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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巡组】Cannot receive

亲爱的安特库:

 

 

展信安

 

 

这是我第一次为你写信吧?是不是有点奇怪?……不对,应该是很奇怪吧,很少写这种东西不是吗,我们诸位。

 

在听说这种可以作为思念的信物时我便很急切的就朝烟晶借来了笔和纸,只是在真正要写时笔却迟迟无法下落,我该写什么呢?写什么是你会感兴趣的呢?脑子里面乱成一团,似乎是被滑腻腻还喜欢乱窜的合金入侵了一般。

 

……说笑的,我很好,合金也安分多了,很听我的话。这么看来,确实是个好的办法呢,你说要把合金接上来。这个想法很管用哦,现在废材如我也能够帮到大家了,也能够去战斗了,甚至还和波尔兹组过队,现在想来还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更出乎意料的是,现在波尔兹的搭档换成了吉鲁空,起因似乎还是因为我起了个换搭档的好头……对不住啊,戴亚。

 

纵观一下,我貌似又写了一堆废话,让烟晶看见我这么浪费纸笔指不定又要把我骂个狗血喷头。

 

啊,是了,你还不认识烟晶呢。

 

烟晶就是郭斯特身体里的那个“另一人”的正式姓名,是一个又干练又帅气的宝石,有着与你一般无二的雪色短发。涂白粉前还不大看得出来,涂了以后真是一度让人产生错觉啊……不过放心,已经不会再犯把他认成你的愚蠢行为了,他是他你是你,与我而言一般重要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至于郭斯特?糟糕啊又是一个难揭的伤疤,又是一个因我而……

 

没错,整个属于郭斯特的地方都被剥去了,那个安静、温柔,如他名字般飘忽的郭斯特,被永远的带去了月球。

 

所以,真的,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所珍视的、想保护东西都会被带走?仅仅只是想要变强,为何代价是如此深重?为什么啊我不明白啊完全不明白啊,我也不过,不过就是想象其他人那样可以战斗,可以有那么哪怕一丝一毫的存在意义啊!

 

……抱歉情绪稍稍有点激动了,其实这很正常不是吗?没什么好怨天尤人的,大家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吧,被带走之类的事也常有发生,也无非是我以前犹如温室花朵不谙世事才会造成如此的过渡悲伤。多么可悲。

 

你说,上了月球还能回来吗?我曾和烟晶讨论过这事,他在一阵沉默后轻声言道从未听说有下来过的。确是一个符合他实际性子的回答。

 

不过我不这么认为,说我仍存天真也好说我逃避现实也罢,我总感觉还会有那么一天的。如果可以上月球该多好,亲眼看看那一切,或许一切的一切都还是来得及挽回,对吧?

 

最近还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的事呢?想起来了,还有小白。

 

小白的到法跟王有异曲同工之处啊,王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吞下我的蛤蝓,虽然记忆不清了但还是隐约记得是被月人直接丢在了学校里,月人还真是粗暴啊。

小白一开始看着凶神恶煞,把当时还和我组队的波尔兹都吓了一跳,不过只要一斩断它就会分解,到最后就成了十分可爱毫无杀伤力的小小一团,白色的,跟某一天你带我团的雪球一样,真怀念当时的日子啊,为何我不懂得好好珍惜呢?

 

还有就是帕帕拉恰时隔两百多年再度醒来了。尽管只有一小会儿,露琪尔看上去仍然是欣喜万分,好像古代生物专门为了给他做解剖而复活了。

 

其实我很羡慕露琪尔,帕帕拉恰再怎样也还是陪在他身边,偶尔也会醒来,当然了,过程很磨人。

 

不过磨人又怎样?我们有着大把可以供我们挥霍的无尽的时间,不惧这些。更何况还能够拥有一个盼头,这又是在不幸中怎样的万幸,多希望我也可以拥有这个机会,这个微薄的希望啊。

 

写着写着也就一页多了,充实有用的词句没多少,有第一次写没经验在里,更多的是想述说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感情充沛的句子一度滚在嘴边滑到笔尖,可一当油墨实实在在落在其上之时,又不禁哑口无言,只得与纸面面相觑,然后勉强的挪出如此苍白无力的张幅,来向你汇报近期的状况,毕竟,如果,我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天你突然想家了,要回来看看,却发现跟不上大家的话题又该如何是好?

 

时辰也不早了,外面不至于白雪皑皑也已是草枯叶黄,冬季的脚步一步步懒懒散散不紧不慢却也坚定不移的逼近,带来了一丝沁人心脾的寒气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兴奋掺半的微妙情绪。然后不出意外的,我替你担当了冬巡,是你说要让老师不再孤单的不是吗?不过估计这次就不要论孤单了,毕竟参加的人可是较当时多了一倍左右。

 

烟晶又来索命了,我不知道他这种看上去一点干劲都没有的家伙为什么对待工作如此认真负责,这点又让我想起你来了,不过还是不一样啊,是那种由内而外的不一样。

 

外面飘起雪了,刚刚冥思苦想着句子还真是完全忽略了这些。是轻柔的、宁静的雪,不偏激,不放肆,富有诗意,又带着雪所特有的冰冷刚硬,似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分明又是包裹万物的存在。

 

变得敏感且多愁善感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么想着的我却没有一丝要改的意味,或许你的到来可以缓解下这一切,你可以冷着脸训我一顿说别一副败家犬的德行手却别扭的拍在我肩上,也可以告诉我有时候就是得承担些跨过自己能力范围的事,这些都好。

 

对了,你要求我要做到的我都做到了。我的手变得终于能够配上腿了,老师我也有在陪伴身边,冬巡的队伍里我成了主力……

 

可是,你呢?

 

 

你忠诚的

 

 

法斯法非莱特

 

»»

 

“法斯,终于好了吗?”烟晶的声音传来时,法斯已在落款的最后一笔上抬起笔。

 

写完了的法斯看上去神情恍惚,只是心不在焉的胡乱应了应烟晶的呼唤,便低下头郑重其事的将其塑进了柔软易裂的纯色信封,一步一步,有如信徒。

 

烟晶的声音由远及近,须臾,便已然立在了法斯面前,他看上去已然有些不耐,并将这不满重重印刻在了脸上。只是在接触到法斯明明正对着他却又好像越过他的眼神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法斯?没事吧。”烟晶顿了顿,有些警惕的说。

 

法斯看上去还是有些茫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满脸笑嘻嘻的凑过去,故作轻松的耸耸肩,说完全没事,仍然是那个活泼可爱的磷叶石。

 

只是他眼中隐藏不住的疲惫和落寞让烟晶不由得讲话都噎在了嘴中,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法斯,终究还是化为了一声长叹。

 

“……今天的雪轻柔的都产生了美感呢。”

 

“是啊。”

 

法斯收回了笑容,顺着烟晶的视线看去,两人难得没有继续着一来一往的插科打诨。

 

“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绪之滨。”

 

等我,安特库,等我。法斯默念着,攥紧了手中的希望杂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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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概是受新更一话打击后一口气码的无意义文

腿肉超难吃见谅

临表涕零不知所言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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