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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露】论“爱”

*是个爽文并没有啥技术含量ooc请注意
*私设帕帕拉恰空洞是一直便有且日益加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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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帕拉恰偶尔会在无聊之际去想一些轻松的、可以用来调剂填补那些空白时光的事。

比如他会想脱光衣服去水塘里搜寻只发光水母,又或者会考虑研究今天新发现的月人品种,再然后想的……

有可能会是“爱”了吧。

只不过,当然,最后一个也不过仅仅只是想想,付以行动是愚蠢而又不现实的。

于是他会想,什么才是戴亚所说的“爱”?这个明明他有着千般情感却从未体会过哪怕一毫的所谓“爱”。

为什么从未听说过有同伴拥有过这么虚无缥缈的微妙情感?

是只存在于图书馆里破旧的古书吗?



可能因为他们没有能够储蓄它的东西罢。帕帕拉恰擅自给其中一个问题做出了解答。

这是在一次收集在月人迅猛攻击下失去了形体的同伴时他一时兴起就这么想到。

戴亚不是曾经说过,“爱”一个极具代表性的体现便是心的悸动吗?

可他们的内部却空空如也,在他们射线般有头无尾的荒唐生命中未曾出现过什么血,或者肉;他们不会腐烂,也就更是不存在什么心。



这或许真的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

帕帕拉恰在绪之滨巡游时顺手把一个小的蛤蝓丢入海里。

你看,这种东西,有血,有肉,会随着时间死亡腐烂,会有一颗通红的心跳动在胸膛。

它们能够找到愿与自己相伴终生的另一半,然后带来新的生命。

多么可怕,令人无法可想,而又是能够令人产生股无言嫉妒的存在。

他又抬头望向海滨之源,也就是他们所谓的“出生地”——一片荒凉空寂的礁石海域。

还是它们孕育自温暖,而我们产生于冰冷?

所以感官迟钝,感情匮乏,显得……麻木不仁?

帕帕拉恰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下去。这问题本就没有必要,让它占用漫长生命的万分之一已是小题大做,再抽出那怕多一分也无法是浪费,他还不如向着远方的黑点拔出腰间佩刀来的实在。




不是没想过问老师,可问了大概也只会用那么干巴巴轻飘飘模棱两可的一句“古代生物的缺陷”结束这场短暂的对话。

再让戴亚讲讲清楚?

别开玩笑,他自己的感情就整理的很是微妙,杂绪太多。更何况说他是恋爱偏重主义其实也只是说说罢了,就是美其名曰的调侃。这么个劳什子主义也不过就是因为戴亚在这个单调的国度里居然提出了如此新颖的思想而激起了人们的波澜罢了。

其实平心而论,按次数来叙事,戴亚提到的或许还没他想的多,至多是个发起探讨提出问题的人之类。

那么我也算是个恋爱…偏重主义?

帕帕拉恰想到此,好笑的摇摇头,两手一伸晃晃悠悠的朝远处走来的伊尔洛打了个招呼。

这才是别开玩笑了,所有人都会想这些的不是吗?在戴亚第一次笑的璀璨提出“爱”时,这可不就是一阵新思想热潮的入侵吗?

可这也不过会如扔入平静波面的石子般激起一片涟漪,然后再度归于平静,正如这一切从未发生,那石子也会渐渐被人看作是自古以来理所应当存在于那里的归属品般,平静的仿佛它在陆地上的所有不过是幻想一般。

被人遗忘的存在。

帕帕拉恰不甚在意的和伊尔洛预言着后几日的天气,脑内乱七八糟的杂物随着两人畅快的笑声波动到遥远的云端消失的无影无踪,真如没发生过般。

可一个尚还存活的种子冬眠再长时间也终究还是会在春季来临时复苏。




帕帕拉恰再次想起这个世界上还有“爱”这个字眼的时候,是在他因判断失误而被月人来了个万箭穿心后。

他对着一脸劫后余生满口恨铁不成钢的搭档做了个鬼脸,换来对方阴恻恻的一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与记忆的长河中翻检到这块怪里怪气不成模样的素色石头。

是对着谁?还是关于什么事?

帕帕拉恰眯眼看着搭档因忙前忙后而在阳光中折射着不同光彩的发与伤口,抬手打断了对方喋喋不休的抱怨。

帕帕拉恰觉得他拽过对方后因为连自己都没想好要干什么而随便摆出的表情一定很蠢。

从那双金红色吊梢眼里止不住蔓延而出的嫌弃就可以显而易见的得知。

帕帕拉恰觉得这场面还蛮滑稽的,就讪笑着开始没心没肺的摆弄起自己已经碎成块的左腿,脑内止不住盘旋鸣响着的是当年的场景。

「他们的内部空空如也」

而现在看来,自己更甚。

帕帕拉恰牢牢的盯着自己腿部逼近血红的碎片,想的却是自己胸口的一个个缺失。

如果别人说不准还有那么一丝有心的可能,那他就是一丝都没有。




“还在想那些缺口?”

帕帕拉恰被拉回神时全身已经被再次组装好。

“你医术不错嘛,何不试试当个医生?”

帕帕拉恰答非所问的对上话,手里把玩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草叶。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和你搭档真是浪费我一身才华……不过我并没有问你这个。”

帕帕拉恰却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似的专心致志摆弄着手中拧成一团的草叶,没有理睬对方的话语。

良久,久到帕帕拉恰在暗淡下落的残阳中昏昏欲睡时才等到露琪尔弃权般意料之中的长叹,和宣誓般意料之外的承诺。

“……不用担心,我会倾尽所有。”

为了你,为了我。

帕帕拉恰终于打了个激灵愕然的抬起头对上了在这暗叹光线下因充斥着坚定和溢满了深情而显得流光溢彩炫目异常的一双金红石。

帕帕拉恰产生一瞬间的迟疑与恍惚,暖色的光打在眼前人身上,和着背景晕在一起,模糊了界限,连带着世界都不真实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竟肯这么执着于他,同时又有种理所应当的感觉——这个词或许不大恰当,但能够很好表达出他现在的感觉,自然而然理所应当。

这并没什么不对的,不应该的。从突然做出爆炸宣誓后却还能一脸若无其事的发言者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莫非这也是因为无机物冰冷的麻木致使?无所谓于考虑场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必顾虑其他而可以毫不在乎的做出承诺。

可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却又是玄之又玄,明明那么不切实际,却又让人有种意外真实的存活感。

这是帕帕拉恰在听完后称着突如其来的昏眩时所想。



再度于一片彩霞中复苏已是不知道过去的第几日,睁开眼却像是纹丝未变的一切,仿若仅仅只是眼睑上下一合的功夫。

暖色的光没有变,映在眼里的人也没有变。

不出意料的第一个看见的人依旧是他,每次都是这样。

帕帕拉恰向旁边挪了挪,想要从医疗床上下来,不加掩饰的动作弄醒了趴在床边正在小寐的人。

露琪尔抬起头,眼中尚带着初醒的迷茫,在视网膜接触到帕帕拉恰那绚烂惹眼的酒红时才逐渐恢复清明。

直到露琪尔彻底清醒以前两人都没有说话,相对无言,好像失去了言语功能,又或者无话可说。

这并不是这样的,至少帕帕拉恰单方面很想说些什么。

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露琪尔的陪护也是吗?仅仅只是搭档就可以达到的牵绊吗。

帕帕拉恰感觉自己最近想的有些多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应该打住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问问为什么。

这可能与当时脑中闪过的那个字有关。帕帕拉恰想。他听戴亚说过,“爱”有着神奇的力量和魔法,尽管没人能证明这一点。

就比如在不久以前还未曾注意到的东西和双方都未曾感到不对的事情,现在就萦绕他身边,挥之不去。

终究还是忍不了这片窒息的沉寂,露琪尔在三缄其口后不耐烦的表示他身体暂时已经没问题了,完全可以自如活动。

帕帕拉恰看着露琪尔抱怨似的说他已经有个三两天没好好睡觉了,如果可以就大发慈悲动动身子让个位给他躺躺修养一番。

帕帕拉恰没挪身,只是视线牢牢由着露琪尔的动作而随之扭转,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态让露琪尔有些发毛。

“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什么是什么?

露琪尔怔了片刻,无法将这有些陌生的词汇和现在的场合联系起来。现在是该说这样的话吗?

“爱……这有什么好问的?故事书里感人肺腑要死要活的一种情感?还是你是指戴亚动不动冒出来的那些的恋爱价值观?”

露琪尔的语气漫不经心夹杂着不屑,似乎在嗤笑帕帕拉恰怎么会问出这样无聊的蠢问题。

可帕帕拉恰偏偏一脸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味,不由得让露琪尔也渐渐严肃起来。虽然仍心有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要纠结于这个。

露琪尔停下脚步,转回了医疗床旁,一个跨步倒坐在了附近陪护的椅子上,用下巴抵着椅背嘴里不住嘀咕着什么,在椅子摇摇晃晃嘎吱响的杂音间隐约能听见一些什么“爱”“不明白啊”云云。

“……我们之间并没有人体会过,我个人更是毫无经验,连案例都没有如此虚无缥缈的东西,又应如何作答?”

露琪尔终于清晰绝决的敲下了法槌,意示着这并不顺利的讨论的终止。





帕帕拉恰昏迷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昏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老师已经下严令禁止让他上战场了,露琪尔的搭档也暂时调整成了别人。虽然大家对于“暂时”这个词的长度都心知肚明。

当事人表现出的却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天天调整生息好不快活, 活的愈发闲云野鹤,悠闲散漫的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也只有最熟识亲近他的人才能看出这怡然自得下隐藏的惆怅与无望吧。



那一天帕帕拉恰记得很是清楚——除了日期不明白,但其他是连细节都历历在目。

那是一个艳阳天,刺目的光芒铺天盖地的席卷进这栋不怎么严密的建筑物的每一角落,这种似乎能消融世界万物的光好像都能把灰尘释解掉。

外面的天是白的,白的扎眼。一眼望去空空荡荡,有着一种没来由的大气磅礴感和憋气窒息感。

草地树木在这样烈阳高照的环境下显得萎靡不振,翠绿的色彩沾染上了灰黄的滤镜。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帕帕拉恰又一次结束了他长达七十多年的长眠。

睁眼看见的便是一晃片的重影,大概是好半天都叠不起来了。

帕帕拉恰也无所谓这些,反正第一个看见的人也不过只有固定一个,或多加个别的谁。那么既然如此,也不必看清什么了,只需照例的道好即可。

不过这次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顺利。

未出口的“午好”一词卡在嗓子眼里呛的缓也缓不过来,帕帕拉恰看着曾经尚想过却认定不可能实现的装束有些愣神。

露琪尔在看到他被成功怔住后流露出了类似恶作剧得逞的恶劣表情,心情大好的迈开了大步。

帕帕拉恰看着露琪尔径直走到他旁边的架子前翻找着什么东西,他洁白的衣袍像波涛般翻涌在他眼前。

“医者的……白大褂?”

“是啊,蛮配我的不是。”

帕帕拉恰又噎住了,他心里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安,还夹杂着一些……

“如你所想。因为我跟其他人还是有些搭配不来,平时战斗有诸多不方便,再加上我医术不错,于是便向老师申请了这个职业。然后就成了。”

露琪尔说的漫不经心,手里工作却一直没停,很是游刃有余。

搭配不来?倒是个委婉的说法。

帕帕拉恰的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向上扬起了一个不大的弧度。

不想要除自己以外的搭档?……那还真是。

这么说来,露琪尔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默不作声的为他做了一件又一件的事。不明白啊,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能够让这样的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执拗。

当那个字又一次的出现在他眼前,帕帕拉恰意外的发现自己对它的怀疑与不接受都少了许多。他大概能够猜想到原因,而这想法竟也不再会产生有太多的排斥了。

该如何评价呢?或许是好事吧。




帕帕拉恰的每一次长久舒坦的睡眠伴随的都是一片棉花般柔软无力的触感与偶尔闪现而来的失真记忆,据古书上说,这个的学名为梦。

他可以从这里看见老师,看见伊尔洛,看见露比,尤库蕾丝等一系列的人,当然,还有这其中不可排除的地位特殊的露琪尔。

他可以从这里看着那抹金红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利落身影,也可以看见披于其身的白色衣襟随着主人手指灵活的修补而微微颤动。

他会在里面发现自己的身影,看自己斜倚在床边与露琪尔谈天说地,而此时的露琪尔显得轻松无比,眉眼间都是惬意。

当这一切重顾时是那么陌生那么新奇,帕帕拉恰抱持着并不清醒的意识看着,又或许是在感觉着这模糊一个个片段场景。软绵的触感下他感觉自己也不真实了些许,飘乎乎的状态会使人发昏,这点不错。

 

所以“爱”到底是怎么回事?帕帕拉恰感觉自己似乎摸索了些头目,这一般很快就会像游丝那样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可人却也是会成长,会吸取教训的。多次理,再乱总也能找到个头。

 

比如为什么明明波尔兹统的评价里总是高居不下的威压,却在戴亚嘴中化作了一句轻飘飘的“还好啦”

 

比如,为什么露琪尔出现后,那名词是紧随而来的高频出现。

 

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愿想。因为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就不要提别的什么了,单就他自己都没能明白关于“爱”自己是不是有着什么误解,导致对象成为了露琪尔。说不定,他把战友情弄混于别的了呢?毕竟没有先例,没有对照,所以怎么说都是可以的,对吧。

 

再加上他们真的拥有这个感情吗?事实上,信息无误的话,这有很大一部分是由着生殖而产生演化的,那对于完全不必要这些功能的无机物们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不过谁知道呢,反正现在看来他们也已经打破了那些所谓传统观念的不少东西了。结果又成了个悖论。

 

帕帕拉恰混混沌沌半梦半醒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不上漫长还是短暂的在毫无时间概念的地方也是耗过了大半时间。

 

 

 

已是不知道第几次的醒来之时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一时半会的新填充物,这很容易得知,任何一个对此事有点了解认知的都能从露琪尔的表情中显而易见的得知。

 

“心情不错?”

 

帕帕拉恰照例伸着懒腰,活动筋骨。丝毫不觉无趣的打量着周围永远保持一成不变的单调景色。

 

“是啊,毕竟这次找来的并不是很搭,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能醒来。”

 

帕帕拉恰看着露琪尔眉眼间的疲惫,忽然就有些心疼,尽管他连心都没有。

 

“尽管可能不会太长久,这次也是啊……”

 

露琪尔打了个哈欠,趴到桌子上就开始小寐,脚下是零零散散的边角料。

 

帕帕拉恰恍惚想起,似乎跟最开始不大一样了。

 

最开始时,每当自己醒来时,露琪尔都会忍着连夜工作的倦意绷紧神经紧张兮兮的问他感觉怎样?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方才肯休息。而现在,却也是没了当时的激动了吧。

 

也是,他已沉睡太长年月,长到煞是如此偏执的人都有了许的懈怠,长到自己对这眼前铭刻于全身的记忆都模糊了不少。

 

我啊……当时是怎么与你组队的呢?

 

帕帕拉恰从量身定做的棺里走了出来,长久没有活动过的身体走起来有些生疏,他靠近不知是睡是醒的搭档,眼睛下意识的瞟向旁边一本泛黄的笔记本,那厚度让帕帕拉恰不由得联想起了不知多少年前被老师强迫阅读理解背诵的名为“字典”的东西。

 

帕帕拉恰抱着有些悲苦的回忆翻开了那个册子,却出乎意料的发现那居然是本从百来年前就开始有所记录的日记。

 

大部分的篇幅都言简意赅点到即止,甚至只是习惯性的写上了“晴”或“阴”,只是在涉及到某些方面时,产生了情绪,记录也近乎繁琐起来。

 

帕帕拉恰突然感到头有点晕,胸口也有点发震,露琪尔说的果然不错,这次的材料或许连十多分钟都撑不过。

 

可能是那一瞬间头晕目眩的缘故,也可能是太久没有走路脚下发软,帕帕拉恰踩到地上尚还未被清理的边角料,由于重心不稳,跌了一跤。

 

帕帕拉恰有些狼狈的扶在露琪尔歪斜的椅子前,只能庆幸“战力第二”这个称号没有白等,下意识的快速反应终究没有造成直接倒下去导致一些不太美观而且难清理的场景,正打算若无其事的站起时,某人警觉的在那一刻睁开了眼。

 

然后情况就成了两位老搭档互相大眼瞪小眼。其间被堵在下面的人完全没有转过来发生了什么,发懵的看着尴尬笑着的帕帕拉恰。

 

话说回来,他记忆好像从未认真看过露琪尔。

 

虽然现在走神有点不合时宜,然而帕帕拉恰盯着那金灿的颜色,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另一个世界。

 

又是“爱”,可自己是连其本质都不甚清楚。

 

“怎么了吗?”

 

露琪尔有点耐不住,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对方的思路。

 

帕帕拉恰没有回答,因疑惑而蹙起的眉渐渐缓和下来。

 

何必非要是正确的呢?其实在这个无趣贫瘠的世界里,怎样都好的吧。

 

那么究竟是不是,就没了意义,漫长无休止的生命里,又何不多活的畅快一些。

 

想通了,一切也就好办了,反正先只要负责去做,那结果他也不介意多耗些时间。

 

帕帕拉恰手撑着地,没有一丝要摆脱现状的意思,露琪尔见此,也不急了,倒是开始紧张于这突如其来踉跄后面会不会有什么隐藏的危机,于是神经兮兮的盯着帕帕拉恰的胸口,紧皱眉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露琪尔。”帕帕拉恰冷不防的开口,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露琪尔先是随随便便的应了声,见他良久没有反应,才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对上了对方意外认真的眸子。

 

“倒是也没什么,不过是突然明白了些事。”

 

露琪尔不明所以,微微扬眉意示他说下去。

 

帕帕拉恰俯下身,像在说什么秘密似的留下语焉不详的短句:“那天问你的问题,我好像已经有答案了。”

 

到了最后一个字音,帕帕拉恰便也不再试图支撑自己的重量,很有技巧性的放任自己的重力下落,他感到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唇覆上了对方。他不禁有些诧异于两块冰冷无机物的碰撞竟也能产生出微的温度。而身下人显而易见的一僵也在某种程度上很大的愉悦了帕帕拉恰的恶趣味和对于之前惊吓报复般的恶作剧感。

 

他伸手揽住了身下人的腰,隔着他们与生俱来的生硬都能感到对方的僵直。帕帕拉恰只是觉得还蛮有趣。他感觉自己著名于世的韧度准一级的身体内部出现了许的缝隙,明明不大,给他带去的却是致命般的危机感。

 

可没人会在意这些。帕帕拉恰把头深埋在露琪尔颈部,在转睡的最后一刻,隐隐约约通过耳膜听见了一声从胸腔内传来的微弱而让人无法忽视的心跳声。

 

-END-

P.是篇老久以前码的了,不过一直没码完就搁下了,最近才想起来填坑。因为时隔较长中间可能衔接奇怪或突兀啥的就忽略吧emmmm
腿肉又矫情又难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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